口述者:Gigi女25岁在读研究生
我是一个自费研究生,家与学校之间的距离,几乎是整个上海市区的对角线。可本科毕业后,我一直都是走读。每天早晨我5点起床,然后花2个小时赶到学校;如果碰到晚上有课,赶不上最后一班轨道交通,那我就要换4辆公交车回家,到家差不多已经是半夜12点了。这样的生活,令我根本无暇顾及恋爱。
家里人最操心的也是这个。今年年初,妈妈特意为我在某婚介所报名,而且一次性付清了全年的费用。从1月到10月,我陆陆续续看了不下20次,却没有一个能够约会超过3次———要么是我看不上对方,要么就是对方被我的理科研究生学历吓跑。就在我对这种相亲形式越来越厌烦时,转机突然出现了。
初次见面像“应聘”
今年10月中旬,婚介所女孩又给我打来电话,说有新“方向”了:何今年45岁、未婚,在生意场上很成功。女孩给了我何的手机号码,让我自己联系。最后,她对我说:“年龄虽然大了点,可这种男人很难得,你一定要好好把握。”放下电话,我很快拨通了何的手机,他爽气地约我第二天晚上7点,在某五星级宾馆大堂见面。听他的口气,似乎不容更改。
第二天,我特意逃课准时赶到那家宾馆。在大堂里等了好一会儿,仍然不见何的影子。于是,我又给何打电话,他淡淡地说:“在大堂酒吧等我,我马上就下来。”—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为了生意方便,他长包了这家宾馆的一个套房。
何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错。虽然谈不上帅,但人到中年,身材却依然没有走样。更让我惊讶的是,他的气质,像极了我在大学时代曾暗恋过的一个老师……眼前这个男人让我觉得很亲切。
但是,喝茶的整个过程几乎是一场大公司的招聘会。坐定下来,何先是给了我一张名片,果然,那上面是一长溜董事长、总经理的头衔。那以后,何就深深地坐在沙发里,远离桌子,开始问我许多关于学业、家庭以及爱好等各方面的问题。而我,除了正襟危坐、疲于回答之外,连喝水的机会都没有———我紧张极了。
半个小时后,“招聘”终于结束。何请我去楼上餐厅吃饭,我答应了。甚至没让我看一眼菜单,何就叫来服务生,熟练地报出了一摞菜名。不知是菜太烫还是空调太热,总之那顿饭下来,我着实出了一身汗。
晚饭后,何又在宾馆的商店里,为我买了条1000多元的裙子。然后请公司的司机,用“宝马”将我送回了家。整个晚上,我一直忐忑不安,隐约觉得,我和他在一起,似乎我永远处于被动,而他则高高在上。
(Gigi说,她平时最讨厌有钱人高高在上,可唯独这次不同。“可能当年暗恋没结果,令我特别想得到一种替代———就像是圆一个梦吧。”)
我主动打电话给他
那次见面后,何没有任何反应。我感到很奇怪———如果他不喜欢我,早该在大堂酒吧就把我给打发了,又何来以后的那些破费?
等了足足一星期,我终于忍不住给婚介所打电话,拐弯抹角地向上次那个女孩打听,何有没有去核对过我的资料。女孩没有直接回答我,只是说:“如果你觉得可以,那就主动点好了。”
想想也是,何是那样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,总不能像年轻人那样玩爱情追逐游戏。于是,我鼓足勇气,主动给何打电话。第二个星期里,我一连给他打了4个电话,可每次何的回答都一样:“我现在很忙,有空会与你联系的。”然后就匆匆挂断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给何写了一封信,按名片上的地址寄到他公司。可是,信寄出去一个多星期,仍然音讯全无。我又给他去电话,听说我写信给他,何表现得很惊讶,说自己从未收到。
3天后是周日,下午我正和同学聊天,手机突然响了———是何来的电话,“你有空吗?我现在让司机来接你。”司机把我直接送到宾馆门口,又给了我何的房间号码。我独自来到何长包的房间,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,而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。见我坐着许久不说话,何先开了口:“你的信我看了,文字很漂亮,怎么见面就没话了呢?”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:“我有点紧张……”
谁知他立刻坐到我身边,靠近我耳根说:“别紧张,”紧接着,他的嘴就凑上了我的嘴唇,而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……还没来得及反抗,我最珍贵的第一次,就这么轻易地被他夺走了。
那天,我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才出来,而何已经若无其事地订了晚餐。我们边在房间里吃晚餐,他边轻描淡写地说:“这没什么,也算是我们互相了解、交流的一部分嘛。”吃完晚餐,他立刻让司机把我送回家。
(我问Gigi,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?她摇头说没有,除了暗恋那次。“在那以前,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。不过我还是能感觉到,何一定是个情场老手。”)
那以后,何又是不打一个电话,反而是我几乎每天打电话去慰问他,告诉他我很想他。我总以为,我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,再说,有钱有地位的男人总拉不下脸来,我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。但是,何对我的慰问反应却相当冷淡。
我在给何的那封信里曾提到:“马上就到了国际艺术节了,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,那么,希望有机会能与你一起去大剧院。”11月18日,晚上有现代舞“生命之舞”,我很想去看。那天下午,我又给何打了个电话,希望能一起去大剧院。
那天何的心情似乎不错,他让我立刻去他那里,然后再安排节目。我特意拦了辆出租车,花了80多元赶到宾馆。可是,就在我走进他的房间不到5分钟,一个星期前的那一幕,又再次重演……
(记者实在听不下去,打断她说:“你又不是一个小孩子,怎么连起码的保护意识都没有?”“我只是想圆以前的梦,我……”Gigi又有些语无伦次,看得出来,她的思绪很乱。)
……在房间里吃了晚餐后,何又推说有事,立刻让司机把我送回了家。那以后,也同样没有一个电话。
我向他要了1000元钱
又是两个星期,何永远都有开不完的会。12月2日,我终于再次“争取”到见他的机会。那次,我本打算与他好好聊聊,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个明白。可是,何却又把约会的地点定在他房间。
我原本是拒绝再去那里的,可我刚好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,打算送给他。拿着礼物去外面不方便,于是,我决定先去他那里,然后再换个地方谈谈。
那天,我又打的赶去宾馆。这次,何索性直接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等我。甚至没等我从包里拿出礼物,他就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。这一次,虽然我拼命反抗,但他却以非常粗暴的方式得逞了。那天,我吐脏了整间浴室。
晚饭后,他又打算让司机送我回家。我犹豫地说:“你能不能给我点钱?”学校要做毕业设计了,可我那点可怜的研究生补贴,几乎都用在了给他的礼物和出租车费上了。
这是我第一次开口向别人要钱,可我总以为,我们已经不是普通关系了,这点要求并不过分。当时,何一声不吭地从钱包里抽出了10张百元钞票,然后立刻给司机打电话,让他送我回家。
他再也不接我的电话
真凑巧,第二天我到学校就收到通知,说要提前缴学费。自费生的学费很贵,一学期要1万多元。而家里为我准备的学费,几乎都被我套在了股市里了。犹豫了很久,我只能又给何打电话。我还是这么想,我们都已经是“那个”了,借钱总没什么吧。
听说我要借钱,何的语气更冷淡了,只是说了句“再说吧”,就挂断了电话。我迟迟没有等到他的“再说”,那天以后,我每次拨何的手机,要不就是没人接,要不明明接了电话,听见我“喂”的声音,他就把电话搁在一边———我这才明白,何一定是误会我了。
12月9日,我特意坐了两个多小时公交车赶到宾馆,想当面跟何解释清楚。可是,一从“猫眼”里看见我,何立刻就隔着门说:“你走吧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不容我解释,他又继续生硬地说:“我送你7个字:‘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’你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。”说着,里面传出放水的声音,任我怎么敲门他也不开……
这几天来,我一直睡不着,每天要洗好几次澡,可还是觉得恶心。除了那次暗恋外,我的“初恋”就是他了,可他不仅侮辱了我的身体,到头来,连我的人格也被他践踏得粉碎。
文/冬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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