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不贰
6月的阴雨真是扰人,南区的网球场每日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。我打着伞默默地站了会儿,瞅着球场旁的一棵梧桐树出神,我想我心里的话他应该是听见了,恐怕还在那头笑吧。是的,他笑的时候总把眼角嘴角一起往上飞翘,柔柔地看着你,再不往别处去,就这样对我整整笑了两年了,我却没感觉到。还是在他行将毕业的时候,抗拒不过这幸福的感受,可是又有谁能抗拒得了呢?就是那场校网球赛,他是稳拿冠军的,再得2分就收拾对手了,他却丢下球拍来,手搭凉篷瞧了瞧愈显炙热的天,不顾全场百来双眼睛,跑到场边,给我擦了擦头上的汗,摘下球帽替我戴上,我楞在他弯弯的笑容里了,心想我怎么这么傻呢?这种笑我都看了两年了,一直不觉得有何异常,怎么现在倒像似被雷击到了似的呢?还没觉察过来已经来不及了,他只留给了我整整4个月的爱情。余下的都让一辆违章行驶的货车砰的一声带走了。
我坚持为他戴黑纱。没有人阻得了我。我把所有关于他的信、照片、礼物统统毁掉,是为了让自己没有揪心和流泪的机会。我甚至不敢后悔大一大二那两年,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我,除了我自己,而我又为什么嫌他不懂情趣而躲避他?哪怕是数个小时默默地一块儿自修的时间都没有。从他火化的那天开始,我就不再提他的名字,也没有人敢向我提。我觉得我连说“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如此”的资格都没有。因为我是永远永远地失去他了!
我也做梦,但是从不在梦中遇见他。站在梧桐树下,我才敢轻轻地问:为什么不入梦来?就在这一晚居然见着你了,我惊喜地起身,你回过身来摆手:回去吧!感冒了可叫我怎么心疼呢?——一如既往的话,醒来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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